饱经磨难的故乡武汉正以顽强与不屈的姿态浴火重生

发布时间:2020-05-12 浏览次数:

儿时的记忆里,冬日的武汉是白雪皑皑的。多年以后,远离故土,每个静谧的夜,月朗星稀之时,当我把目光深情的凝向故土之时,思绪依然停留在记忆中的那个冬夜里。
 
  依旧是风花雪月,依旧是梦断肝肠。只是现在,乌发染秋霜,似乎找不着当年的无邪与天真了。
 
  曾想,将那些错落冗长的记忆,写成文字,把它冻结在时间里;曾想,将那些如斯消逝的时间,搓成丝线,把它铭刻在记忆里。
 
  看着凛冽的长江汉水,想着曾经江上飘着温柔的雪,心里时时会涌起一丝无声无息的暖意。
 
  武汉的冬天就是这样,淡淡的忧伤着。有时觉得冬天很漫长,也许只需从江滩边一场秋雾漫散,或者小街边一片梧桐叶的落下便开始了。
 
  有了雾,接踵而至的便是落霜轻寒,之后便呈现出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绝美景致。
 
  每当大小湖面凝结了或厚或薄的冰,武汉的冬天才算真正来临了,冰封的日子,不仅渲染了冬天的气氛,也执着了寒冷的理由。在那些少有温暖的日子里,冬天越走越深,我却总在期待着一片片雪花的飘零。
 
  武汉的冬天层次太多,自是不甚分明。眼里的绿色还在有恃无恐的招摇,或深或浅,或明或暗,这里一丛,那里一片,远山的枫叶已吐出红晕,漂漂忽忽地,明亮你的双眼。
 
  更多的还是落叶树木夹杂其间,在秋之尽头,能深深体会到一树凋零一树绿的奇情异景。或有那遍地的落叶,均匀铺就,如柔软的地毯,躺在行人的脚下,淡雅从容,煞是好看。
 
  几棵枯树伴几杆翠竹、青松,几条藤蔓绕墙头。朝阳的叶子依然翠绿,阴暗处却很难看见绿色。便是这小小的植物,却表现出了春秋两种不同的景致。
 
  初冬的晨雾黯淡了粉尘,抑或是寒风吹散了阴霾。在这样的日子,天空反而洁净了许多,甚至连鸟儿的痕迹也稀少了。
 
  立身黄鹤楼上,极目远眺,倍感了那一句诗中所言的豪情与苍凉。
 
  “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”
 
  长江之水,波涛滚滚,依然是从前那般纯净与碧蓝。隐约听见来自汉阳门码头的汽笛的鸣叫,竟似传自远古的关外城阙之上奏响的号角,竟裹着一缕浓浓的思乡之情。
 
  冬天的来临,直接导致了沿江两岸的杨柳褪去了昔日容光焕发的戎装。只是,瘦了秀发,枯了容颜。
 
  铺满银沙的汉口江滩,芦苇杆近似枯槁,却仍在风中轻舞。一株株互相搀扶,如龙钟而刚劲的老者。
 
  谁曾留意,便在数月前,这里还是一片郁郁葱葱,赏景纳凉的好去处,转瞬间一切却沉寂了下来。
 
  武汉的冬天冷得怪异,人们便习惯于在芦花飘扬的日子去构思雪花的浪漫。 
 
  曾经的2019年的冬夜,武汉遭遇了莫名之灾,我和我的故乡,都成了2020这个春天的患者。
 
  故乡的春天病了,梅花病了,樱花病了,满满一条江,都是草木的气息,奄奄复奄奄。
 
  故乡与亲人,无限的委屈,无限的惊恐,犹如长江汉水的清泪浊泪,日夜流淌。
 
  留守城中的900万武汉人,900万种心碎,900万种委屈,900万种惊恐,无限悲情,无限惨烈。
 
  如今,痛定思痛,痛何如哉。
 
  武汉,一座古老的城,一座英雄的城,一座骄傲的城,从《诗经》的“坎坎伐檀”里走出,瞬间聚焦了世界的目光。
 
  封城的那一夜,透过流泪的霓虹,仿佛看见一座座高楼,写满了伤心的离别。封城——两个殷红的大字,让多少故乡同胞游走在生死之间,让多少故乡同胞失去至亲。
 
  2020,这个春天,凄厉的风,茫茫的雪,都只是一片长江汉水的记忆。一滴水,一滴泪,都是生离死别,都是历史长河中一汪惊世的波澜。
 
  一条江,曾经是悠扬的歌声中奔跑的舞鞋,一面湖,曾经是美妙的音乐中撩起的裙摆,一座楼,曾经是经典的诗歌中咀嚼的平仄。
 
  2020的春天,珞珈山的樱花依旧,只是明显多了一丝忧伤,昨日熙熙攘攘的樱花漫道上,早已刻下无奈的离别。满目的芬芳,像蓄满四季的爱情突然坍塌,转眼都是流水的模样。
 
  故乡武汉,英雄的城市,正以深厚的文化底蕴,独特的人文精神,在历经磨难之后,以她顽强与不屈的姿态,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。





(来源:未知   撰稿:胡发清    责任编辑:李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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